老人们不吭声了。后来这话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班子里再没人提过“走”字。
回忆自心头散去,蒲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他们坐得靠前,人本就少些,现在也都睡着了。
他缓缓将手臂搭在了康砚背上,偏过头,就这么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吃完饭就动身去了车站,坐了一站下车,与早已等候在站点的老章碰头。
在羚羊那里换完衣服,又坐上车,蒲白被裆部奇怪的触感弄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细细的蕾丝卡在臀缝里,像没穿内裤一样,版型修身的西服面料厚实,饶是车里有空调,他也觉得身上黏腻。
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章叔,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老章熟练地打着转向:“曙光剧院。”
曙光剧院?!
蒲白心中震动不已,这才刚签了合同,蒋泰宁就要让他上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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