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事要求他,康砚眯了眯眼:“说来听听。”

        “从这周开始……我能不能每周休两天假?”

        如果以后要搭上蒋泰宁,一周见面一天怕是不够,至少也要有两天空余。

        蒲白的呼吸都放轻了,二人光裸的双腿在翻身间交叠到一处,青年的体温像火炉似得烤着他。

        康砚当然不乐意:“别人都是一天,你又不像人家一样要上台,凭什么比别人休得多?”

        “我……我想去县里找个初中老师,每周跟着补补算数什么的。”

        蒲白在黑暗中艰难地分辨他的脸色,继续道:“我现在只认识字,别的一窍不通,就算做杂工也只能干点最简单的活。”

        “班主,您就让我去吧,我多学一点,以后也可以帮您。”

        迟迟听不到康砚的答复,蒲白生怕他怀疑什么,后背都因紧张而出了冷汗。他更加虔诚地捧起青年的手,在他手心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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