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预感一向准确,果然,不知过了多久,浅眠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碎裂声彻底惊醒,有人回来了,还在外头摔砸东西。
明天岑何得在丰庆还有事,今晚不会回来,思及此处,蒲白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紧紧缩在墙角。
青年愠怒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蒲白……蒲白呢?”
他一定喝醉了,蒲白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一旁的石子桓也被吵醒了,带着睡意撑坐起来:“班主叫你了?”
“小草,滚出来!”
蒲白狠狠打了一个激灵,软着脚跳下床,推开隔间门——康砚就站在门口。
上台前用发胶抹上去的额发垂下来几绺,让青年凌厉的面部线条平白多了几分野性,目光森森地盯着他时,像一匹狼。
他握住蒲白的手腕就往单间里拖。
“小班主、小班主!手下留情……”石子桓清醒过来,冲出来求情:“蒲白他犯什么事了,他今晚什么也没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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