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方歇,岑何得也从台上下来了:“怎么回事?”
“得叔!”小草双手伸出去,无助得厉害:“我要尿壶,我……”
他话还没说完,浑身就猛地一颤,接着弯下腰,只听淅淅水声响起,石灰地上深色蔓延开来,
康砚没想到他憋成这样,顿时松了手,下意识后退一步,可就是这一步,让小草屈辱的眼泪彻底决了堤。
他肚子痛的厉害,断断续续地尿不尽,恍惚中觉得自己像是被挤破的气球,失控又害怕,周遭人声也听不见,直到背靠上一具坚实的躯体,有人屈身蹲下,毫不嫌弃地将他抱起来了。
是岑何得。
众人已不知多久没见过岑何得这副模样,即使是康砚掌掴小草那次也没有。男人弧度文雅的眉眼森森沉下,似笑非笑:
“小班主,他犯了什么错,罚我就是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康砚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隔空打了一掌:“他先是我班子里的人,然后才是你徒弟,得叔,你别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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