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样的性格吗?专程来送外卖?
我翻出从我爸那顺来的烟,点了根,浓烟吸进鼻腔,苦涩的味道还是让我难以适应,像我爸这个人。对有烟瘾的人来说,它搁那摆着,心里痒痒的想抽,真抽了又觉得苦,抽了半截想丢,又觉得可惜,忍着抽完,发誓下次再也不碰,但下次看到还想抽。
是不是贱啊。
干嘛非得搞这么一出,搞得我现在总有种无视和践踏别人真心的感觉,主要是,浪费粮食真的很不好,在大学城又没人能吃我剩饭。
我以前有这么敏感?
这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对我造成的影响却比我想象得要大的多。
当天晚上我就做梦了,梦到我爸手里拿着食盒,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冰箱前,保鲜仓里冷色调的光打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深色袖口的袖扣倒映出幽蓝的光,画面阴冷又孤独。
要只是这样我还能理解为我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在作祟,问题就在于,梦境的下半场,是我和他在老宅那张大床上发了疯地做爱,我的腿勾在他腰上,不知廉耻地索求,嘴里不停地叫着:爸爸,我还要。
这个梦的惊悚程度不亚于亚洲顶级鬼片,以至于我在被闹钟惊醒后,在床上自我唾弃了将近半小时都缓不过来,害我早八差点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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