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鸿气够呛,给我床帘上甩了两巴掌,质问我还拿不拿他当兄弟。
从小到大,我们之间没有过秘密,是可以一起洗澡搓背的关系,经历和资源向来都是共享的。唯独这件事,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也不一定接受得了。
毕竟戚叔叔不也是单身呢吗,我不想拿我和我爸的事,搅得戚鸿和戚叔叔也尴尬。
我在寝室里窝了两天,我爸没再联系过我,但我依旧不敢回去。直到周日中午,王阿姨去我那例行打扫,发现我不在家,才发了条信息过来慰问。我跟她通了个电话,她说家里头没别人,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冰箱里放了个餐盒,里边的东西看上去不太新鲜了。
我问是什么东西,王阿姨就给我拍了张照片过来。看包装是市区那家商务海鲜楼的食盒,深色木质餐格里,分开码放着皮皮虾、蟹之类的贵海鲜,重点是,全部都是剥好去了皮的。
想起除夕在老宅,我在年夜饭席上也看到过一盘清蒸皮皮虾,那会儿不会吃,是我爸剥的,那玩意得用巧劲,一般人真处理不好。
照片里的皮皮虾个头很大,在这个时令是很难见到的,只不过在冰箱里放了两天,有点干瘪,看上去有点灰扑扑的,肯定是不新鲜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会,不大滋味。
戚鸿看我收拾东西,问我是不是要回去,我给他转了笔钱,让他替我请两位室友吃顿饭,这两天叨扰了。他一副受伤了的样子,说宋鸣夏你什么意思,跟我玩上人情世故这套了,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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