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鸿一听鸡块也不吃了,“我操,那女的是不有病啊,她以为她是天仙啊,还能让兰家父子全栽她身上?她干嘛非得那样。”
我鼓着腮帮子咀嚼面包片和鱼块,鲜嫩多汁的口感让我觉得特别新鲜,最近一直吃我爸做的饭,虽然色香味俱全,但一段时间不吃外头的快餐,乍一吃觉得老香了。
“兰叔叔什么也没说?绿帽子都差点戴上了,这都不离婚?”
听戚鸿说“绿帽子”这词,我想象了下,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感觉我爸好像站我面前瞪着我看一样,浑身汗毛直立,“没离,不过他们谈了点别的,我没在场,不知道具体的。”
“那也就是利益往来吧,生意人么。”戚鸿捡起刚惊掉的鸡块,“不提了,快点吃,吃完出去玩。”
戚鸿说起他和裴照,还没上全垒,给吃嘴子但不让碰,让摸不让上,把他气够呛,拿三根薯条比作手指发誓,五一前不把人弄到手,他名字倒着写。
在我和戚鸿的情史里,确定关系到上床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三天,一周就算破纪录,就他和裴照这样的,搁以前都够我俩换好几个的了。
“你好久没谈恋爱了吧?”戚鸿说,“别给自己整性压抑了,没必要,昂。”
“没意思。”
“那就是你没遇到好的,改天给你介绍介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