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的动作让快感加剧,被迫不断收紧的手掌紧贴着摩擦两根滑腻的肉茎,他挨我太近,要和我嵌在一起一样,我甚至能感受到盘踞在那上面搏动凸起的青筋。
我爸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他把我的睡衣推到锁骨下,唇舌卷上来咬我的乳尖,舌头表面的细小肉芽扫过娇嫩地带,又湿又痒,一寸一寸地蚕食着我的耐性。
“别激我。”他炽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胸口,“对你没有好处。”
我不知道晚上的事为什么能让他气到现在,单凭我扣他喉咙这事没道理让他这么对我,难不成让他上过一次,他就和用尿标记了电线杆的狗一样,对我产生了该死的占有欲吗?
会有人对自己的儿子产生占有欲?
我冷不丁想起我舅舅送给我的那条围巾,至今还下落不明,我爸就像随手丢掉一块抹布一样处理了它。
想起这个又有点气恼,我应该把他那一柜子的领带也全部当抹布丢掉的。
丢掉我围巾的罪魁祸首此刻埋在我胸前,柔软的发尾顶在我的鼻翼和下巴,浓郁香气裹挟着我的大脑,让我在羞恼之余,又难以抑制身体深处对这股香气的格外偏爱,深闻几口,就好像要被这股松香勾得神志不清。
我不想就此沉沦,不停地扭动身体挣扎起来,企图挣脱他的禁锢,胸口从他热烫的口腔逃脱,自他舌尖到我被吸得殷红的胸尖拉出一条粘稠的银线,像雨后的蛛网,延展了好长才断掉。
适应了潮湿环境的乳头倏地暴露在空气中,略低的室温让我那里不适应地颤抖了起来,“你到底在较什么劲,你就没有过别人?你他妈觉得这样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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