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半小时,我已经饿得有些站不住脚,找了个台阶略坐了一会,就被开着巡逻车跟上来的武警盯上了。
两位武警下车询问我信息,问我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是多少,我如实回答,期间又回头看了眼来时路,怕我爸跟在后头。
“名字和身份证对不上,你姓宋?”
我猛地反应过来,我刚报的名字是宋鸣夏,和身份证上的姓氏不一样。在身着迷彩服的武警面前,我的找补显得有些苍白:“我妈姓宋,我习惯这个名字了,我的户口是上在我爸爸那的,兰鸣夏确实也是我的名字。”
两位武警有他们自己的评判标准,并不会因为我的话而破例放过我,于是把我带回了哨所。
我一时接受不了成为可疑人员的事实,面对盘问时,我不得不报上了我爸的名讳,他们好像认识我爸似的,让我坐在问询室里等着,还给我倒了杯温水。
倒也不用他们确认,因为我爸不请自来了,在我进哨所的十分钟后。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出现在问询室门口,心里居然挺平静的,我爸出现在这,意料之外,但其实也意料之内。
哨所领班员和我爸貌似是旧识,问到我时,我爸看了我一眼,说:“是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