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个屁,要不是有外人在,我马上弹射起步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我本可以不理会秦家人,老宅安防系数很高,没有我爸的允许,没人进得来。我之所以打电话通知他,是因为我明白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当着外人的面,他敢阻拦我的去路,告诉别人对我做了什么吗?他如果还要脸,就应该像现在这样闭口不谈,目送我出门。
或许我在过去的任何时刻都憎恨秦娜一家,但今天他们的出现,确实给我创造了一个能大摇大摆地离开这里的机会,而我对他们展露的微笑,就是大发慈悲后的回礼。
我没再分给在场任何一个人多余的眼神,从他们之间的缝隙中穿过,迈出了这扇沉重古典的大门。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空气清新得我全身血液都加速奔腾了起来,有种劫后重生的松快感。
我一刻也等不及,几乎是小跑着靠近老宅外围的园艺栅栏,自由的风从我耳边轻拂而过,催促着我推开那扇纯白高大的门。
直到我看到园艺门上的那把锁。
像是砸下来一块巨石,我胸口又沉又闷,喘不上气。
秦娜一家能进来,我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一道园艺栅栏是不设锁的,现在仔细想想,除夕夜那晚秦娜也是来过老宅的,园艺门的密码,我爸也许告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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