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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舅很忙,匆匆挂了电话。他带着团队在国外处境艰难,我却帮不上他什么忙,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外公在我舅大学毕业后,就逐渐地把公司交给他打理,迄今为止我舅独立撑起家里的企业,已经有将近五年的时间了,早就过了愣头青的阶段。能把我舅骗到国外,对面肯定也下了血本。

        这其中亦有矛盾,如果对方是要我舅栽跟头,大可以在国内做点动作,把人弄去国外,一切交涉都让别人代理,难道就不怕现实脱离计划?况且我舅说,是合规审查出了问题,这个事就很微妙,可大可小,也许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但却能把我舅困在原地脱不了身。

        真是深仇大恨,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方式?

        我想给外公打个电话,手机停在拨号键整整十分钟,我都没能按下通话键。外公年纪大了,他对启赋制造的认知也许还停留在五年前,我舅的事他不一定能帮得上忙,只会徒增烦恼。

        思来想去,我暂时放弃了插手这件事的打算,我对生意场上的营商诸事和利害纠葛了解太少,实在怕好心办了坏事,打乱我舅的阵脚。

        我相信我舅,他总是能化险为夷。

        下午两点多,我正在餐厅准备垫两口已经有点冷掉的午餐,听到外面有人在吵,就上到主卧阳台,结果在门外看到了秦娜。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有对中年夫妇,看外貌,应该是她爸妈。

        秦娜脸色苍白,左边肩膀处异常浮肿,衣领处依稀能看到白色纱布露在外头,看上去好像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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