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笺。”我连名带姓地叫他,“你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他静了一会,在我的逼问下终于肯说,“合规审查出了点问题,我和几个合伙人还在想办法。”
“审查?你不是和我说没什么问题的吗?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对面是中国人的事吗?”我舅说,“我怀疑是早年经商得罪了什么人物,现在挖坑要我们跳,就算早期做足了准备工作,那也架不住人家硬要往咱们头上扣帽子。”
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人骗到外地整,能让我舅吃上亏的人物,放眼国内能有几个?
我没研究过启赋制造的供应链和客户生态,一时没有头绪,我能确认的是我舅从来都是一个温和大方,不会贪图蝇头小利或是给别人下绊子的人,我不觉得这是他生意上结下的恶缘。
“那你现在呢?什么时候能回国?”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能帮上什么吗?”
他安慰我说:“有那么多人跟我一起呢,能有什么事儿?最多就是扣着不让回国,大不了就再待一段时间,当旅游呗。”
“那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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