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多少?”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我,但我还是问了。
意料之内地没有答案,我气不过,绕到他跟前,想着要怎么折磨他,给他点教训,再让他乖乖地自己打开门锁放我走。
我俯视着他,他高挺的鼻梁和他身后的红底皮鞋一前一后地落在我眼里,衬衫有些凌乱地缩上黑色臂环,窄腰收进皮带中,忽然就让我想起之前去会所里一起喝过酒的男模。
那些人打扮其实挺多样的,穿什么的都有,但我就喜欢找那些穿正装扣皮带的,喝得高兴了还能主动解俩扣子,只要钱到位,还能脱裤子。
倒也不是要拿他们和我爸比,我就是突然意识到,我爸这种样子并不多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劣性上来,抬起一条腿踩到他肩膀上,用前脚掌慢慢地碾,脚趾不时蹭到他脖子,“告诉我密码吧,嗯?”
我贴心地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放你起来,尼龙扎带绑那么紧,你就不怕两只手缺血坏死?”
他矮我一大截,抬起眼帘回望我,难能有种被欺凌的感觉,看得我心生愉悦。
“爸爸,其实你穿正装比会所里那些野路子要好看,不如弃商下海,说不定比现在挣得多。”我说话也是不大过脑子了,怎么羞辱人怎么来,他脸色越阴沉,我心里就越舒爽,“兰家产业里,应该还没有娱乐场所的规划吧?你要不要考虑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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