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身上的温度透进我的皮肤,丝丝密密的,可我只觉得冷。
他的声音穿过胸腔,闷闷地绕进我的耳廓:“你总受伤,总想着要走。”他说,“要我怎么办。”
他说得轻缓无奈,乍一听还像带点纵容和无力,拿我束手无策一样。
我从来没从谁嘴里听到过这种语气,我舅舅和外公没有过,过去那些前任更没有过。
我觉得我爸不一样了。从前他面对我时,话总是很少,突然和我说这么两句意味不明的,我有点转不过来弯,想不通他话里的意思,无法确认他对我的态度。
那是种远超父子亲情关系的,很难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我理解不了。
没人教过我。
我爸把我放床上,我厌烦地钻进被子里。他说他要回趟公司,天黑前会回来,我连个气声都没回。
这个下午于我而言格外漫长,我躺了没多久就起来,把房子里所有对外的门和窗都开过一遍,无一不紧锁,向我宣告被囚禁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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