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唇齿间游荡,他托着我的后脑勺,主动把脖子往我嘴边送。我恨不能咬穿他的脖子,鲜血顺着他的脖颈和我的嘴角,滴滴答答地落在灰色床单上,和我先前弄上去的体液斑驳在一起。
真脏。
可笑的是,我现在和身下这张污秽不堪的床单也没什么区别。
身体剧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屋里回响,不时夹杂着我的痛呼与闷吟。
他不是人,我也不是。在他身下性奋、喘息,哆哆嗦嗦地射出来的我,才更像禽兽。
我昏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时,那烦人的东西还在我里面。
我爸在我昏睡时把衣服脱了,健硕的肌肉贴在我汗涔涔的身上,比我还烫。
他环着我的腰,让我趴在他身上,又深又重地顶我。我忍着不出声,太过刺激的时候,我就咬他,每一口都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突然想起我从前的那些床伴,我曾以情趣为借口在床上对他们使出各种花样,经常把人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现在想来,个个都挺能忍。我爸只是插进来,我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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