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计后果又蠢又坏地整我,可我也不是善茬,我才不会陪他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
“你不想知道他在哪吗?”
他往后退了两步,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看一眼手机,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你还有二十五分钟。”
“……什么?”
“如果下午一点我没出现在家门口,每超过半小时,你的宝贝弟弟就会少一根手指头。”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兰序的反应,每多说一句话,他身体颤抖的幅度就会越夸张,“你要怎么办?钥匙已经被我丢掉了,你现在是要去找你弟弟,还是去找人开锁?”
“兰鸣夏,你简直、你简直是个疯子!”他说完这句话就飞奔而去,期间被石子拌了下,差点摔得狗吃屎。
兰序走后,我在原地转了几圈,没想通他刚说的那些话,索性不想了。
墓园里很无聊,我找到我爷爷的墓位,蹲下来看他的照片,挺仁厚的长相,除了那双眼睛,其他和我爸一点也不像。我又看了眼边上奶奶的照片,发现我爸原来是长得像她多一点,褪去她身上女性的柔美与清秀,我爸的五官更具疏离感和攻击性。
雨越下越大,我没地方躲雨,有点后悔把大门钥匙丢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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