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起真说:“我们专业就我一个学生,我平时就去老师办公室上课,时间很自由。”
我忍了又忍,“你这么有意思吗?”
他想了想,说:“有啊,一对一辅导,手把手教学,挺有意思的。”
“……”神他妈一对一辅导,他到底是不是智障?
我给他微信从黑名单拉出来,把解除界面拿给他看,“给你拉出来了,以后别来这找我。”
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说行。
三月初我和戚鸿飞了趟环亚,在那实地采景,把封面和宣传照都拍好了。戚鸿说他爸特别满意,还提前把照片发给我爸看,我一想到我光着半个身子的照片提前放送给我爸,身上就跟长了虫似的,又刺挠又别扭。
那两天我频繁看我爸的聊天窗,我老觉得他看到照片肯定要说道我两句,但并没有,他压根不理我。
从环亚回来以后,我变得特别忙,几门课连着要做汇报演讲,而且清明马上就要到了,我得请几天假,早点回定北看看我妈,所以那几天的任务也必须要提前完成。我每天早上八点出门,下午上完课就留在图书馆写材料,晚上过了九点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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