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公司?”
她把公司名告诉我,我上平台一查,人月均消费两万加,高级家政更贵,直奔三万。我一直知道家政行业抽成多,但没想过居然能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你不想单干吗?”
“阿姨就想有个稳定工作,将来够给孩子结婚就行,要是单干,咋抢得过那些有资源有头面的公司呐。”
我夹一筷子松露到嘴里,应了声“行”。
饭后有人敲门,来者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副银边眼镜,穿着体面。他介绍自己是什么省心理卫生专科医院的主任医生,受人所托,上门来访问一位叫兰鸣夏的青年。
我从开门起就一直在打量他,听完他的介绍下意识笑了下:“我就是。”
“我姓傅,你可以叫我傅医生。”
听他这姓,我倒是想起傅起真来了,这厮从环亚之行起就频频骚扰我,我不理他,他就给我发委屈小狗的表情包,平均俩小时一次,我已经把他给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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