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该死的,令我后悔不已的吻。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爸敲门我没应,他就直接开门进来,快步走到我身旁,半跪下来扶我撑在一侧的手。
“你哪不舒服?”
我挣开他:“你走。”
他没计较我的无理,语气里颇有些无奈:“能站起来吗?”
“我说你走!”我吼他,“你凭什么进我房间,你出去!”
他伸手来搂我,我被他带得身体一歪,炽热硬挺的欲望就这么赤裸裸地袒露在他眼前,裹着透明粘稠的体液,无声叫嚣着我难以宣泄的欲火。
他怔住了。
可他没把手从我腰上放开,缓慢地收紧了指腹,掐进我肉里。
过了挺久,也可能没过多久,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地说:“别坐地上,容易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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