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中午都盎然的情绪一下子索然下来,没什么表情地看向纪时瑾:“既然你来了,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这件事我会和表哥说一声的。”
昨天和他打电话他婉拒了,今天见面一谈又乐意了?纪时瑾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少爷病,非得人折腾人亲自跑一趟才行,他站起来:“行,我会跟我妹说的,让她改天请你吃饭作为感谢。”
刚想告辞,门口又开了,助理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陆总,纪总,这是今年的头春铁观音。”
说着,她把茶送到了沙发前的圆桌上,然后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即刻飘出淡淡的茶香,纪时瑾走向沙发:“我喝点水再走,渴Si我了。”
“随便。”男人冷冷淡淡的。
纪时瑾坐上沙发倒了一杯茶水,一边品着茶一边靠上沙发背,莫名硌到一袋东西,他揪出来:“这什么啊?”
因男人抓着袋子底部,开口朝下,他cH0U出来时一条条丁字K也跟着一路撒了出来,还有一条挂在他的膝盖上。
纪时瑾抓着空袋子,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生生地咽了下去。
男人的癖好他都懂,但他没想到姓陆的这么闷SaO,一个人撸管也要买这种道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