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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沉,寝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孤灯,榻上铺着厚实的云丝被。

        许答应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那截如细瓷般的

        脖颈在凌乱的墨发中若隐若现。她侧身躺在里侧,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在暗影里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既有惊喜,又透着一股子未出阁般的怯懦。

        “姐姐……”她声音细碎如蚊蚋,带了丝不知所措的局促,“嫔妾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与女子这样近地说话。”

        我慢条斯理地躺下,拉过锦被将两人的身子盖严实。被窝里瞬间聚起了一团温热,我侧过头,对上她那张极小的脸庞,语调慵懒中透着一丝粘腻。

        “这会儿没外人,还‘嫔妾’地叫着,不嫌累?”

        我故意往她那边凑了凑,被褥下,我们的肩膀抵在一起,那种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让许答应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瞬。

        她羞赧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软糯得像化开的麦芽糖:“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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