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看我,那截细瓷般的脖颈因虚弱而微微颤抖,眼眶瞬间便红了,声音细碎得让人心尖发颤:“昨夜……嫔妾虽烧得糊涂,却记得是姐姐一直抱着我。在这世上,除了死去的额娘,再没人这样待过我。”
我低着眸不语,转身拿来放在旁边的药喂她。“乖,喝药。”
手中的白瓷勺轻轻搅动着药汁,那股浓郁的苦涩气息在两人鼻息间萦绕。许答应极其温顺,我每喂一口,她便乖巧地咽下一口,那截泛着红晕的细瓷脖颈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看得我眸色暗了几分。
“苦吗?”我收回药碗,明知故问。
她勾起一个羞涩的笑,声音软糯得像掺了蜜:“姐姐喂的,不苦……心里是甜的。”
我心里微微一震,这丫头真是不知人心险恶,竟对我这个各怀鬼胎的人如此交心。我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寒梅的丝帕,细细擦去她唇角残留的一点药渍,动作轻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甜言蜜语。”我虚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调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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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我刚回到正殿换了身家常的月白色旗装,翠儿便来报:“小姐,皇上点您去陪着用午膳。”
皇上已经连着一个多月没翻牌子了,今日这旨意下得突然,竟还是陪着用午膳。这在宫里可是极大的体面,毕竟这“午膳”不同于夜里的侍寝,倒更像是家常的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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