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清冷优雅,却透着股令人通体发寒的毒。他微微侧头,目光顺着轿帘的缝隙望向外面——那里是人声鼎沸的长街,是送亲的禁卫军,是无数双盯着这顶华轿的眼睛。
我被这一声威胁惊得三魂七魄都散了一半,浑身原本剧烈的挣扎瞬间僵死。
见我如受惊的幼兽般蜷缩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王爷那张俊朗的脸上,那些由于嫉恨而生的红血丝仿佛燃起了更暗沉的火,笑得愈发邪恶且恣意。
那只原本流连在领口浑圆处的大手,却突然撤离了那片残破的雪白,顺着裙褶,一路向下探去。
“不要....”我弱弱乞求着。
可他那双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身,那只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探进了最隐秘的禁地。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指节在那处最酸软的所在恶狠狠地一探,我猛地仰起头,双眼失神地盯着轿顶攒金的流苏,为了不让叫声溢出,我只能咬住自己的手。
下体被搅弄得一团糟,王爷的硬物早已等候多时。
他低声命令,让我转过身来,他叉开我的双腿,迫使我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彻底的姿态,面对面跨坐在他那坚实的大腿上。
我被迫支起身体,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玄色蟒袍的肩头,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他胸前的金丝龙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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