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那就没人跟我抢哥哥了！”她重新扑上去，紧紧抱住坐在柜台上的林晨，将脸埋在他怀里欢呼，然后她再次抬起头，固执地追问：“那哥哥到底是为什么，不开心呀？”
少年的眸色深了很多，她似乎一定要一个能解释他这份疏离的理由。
林晨的心猛地一沉。
那些不堪回首的“自愿”……太脏，太贱。
被强暴好歹是受害者，主动去“陪”……那和男倡有什么区别？他无法启齿，那会碾碎他仅剩的一点可怜自尊。
他也不能说……他每天都在恐惧这段关系何时结束。
那听起来像在质疑她的承诺，像在贪心地索取更多“安全感”。
他只能找到一个最安全的借口：“……店里生意……不是很好……”
苏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爱的烦恼。她亲昵地捏了捏林晨的脸：“我当什么事呢！哥哥随时关门休息都行，别有压力。”
她环视着店里那些被林晨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花材和工具，眼神里是满满的欣赏：“而且我已经看见你的努力了！一定是那些顾客眼光不好，才不来买哥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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