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可自己解决,也不碰他。

        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分辨不清。

        他只感觉好难堪。

        她给了他那么多,让他免于被强暴的庇护,给他租下的公寓,一束接一束的鲜花,还有眼前的青晨花艺……

        她给了他一个“人”能活下去,甚至能活得“体面”的一切。

        可他给了她什么?

        一具只会用脱衣服来“支付”的麻木躯壳,一个在拥抱中只会颤抖的灵魂。甚至在刚才,在她索要一个“奖励”时,他给出的也是那样令人作呕的回应。

        她想要的,似乎从来就不是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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