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涌上酸涩，视线瞬间变得模糊。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打在了苏青埋在他胸口的发顶。
“……嗯。”
一个哽咽的音节，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苏青感受到头上的湿意，她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困惑，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林晨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珠。
“哥哥，哭什么呀？”她声音很轻，轻的有点小心翼翼。
林晨没有说话。
哭他终于要脱离自己灰暗的人生，哭他不知要用什么来还的惶恐，哭他再度要被扔回地狱的未来。
苏青看着他眼中深深的茫然和痛苦，眉头微微蹙起。
她并能不完全理解这眼泪背后的惊涛骇浪，但她不再追问原因，只是更紧地环抱住他颤抖的身体，用她年轻的身体去温暖他。
等林晨稍稍平复后，她再次开口：“明天我陪你去辞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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