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悻悻地松开手,嘴里嘟囔着不干不净的话,作鸟兽散。
压在身上的力量骤然消失,GX779像一滩烂泥从桌面滑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沉默地提起裤子系好,甚至没有看领班一眼,踉跄地走回后厨,水槽里堆积的脏杯盘还在等着他。
领班只是冷冷的看着,既没有安慰他,也没有惩罚他们。他的解围,仅仅是因为这群蠢货的行为影响营业,触怒了老板,仅此而已。
&779拧开水龙头,手指又泡在了冷水中。
刚才被掐拧的臀瓣还在隐隐作痛,后穴深处,情欲还在带来一阵阵地痉挛。
他麻木地拿起一个沾满酒渍的杯子,用力擦洗。
直到酒吧的喧嚣沉寂下来,领班喊了声“收工”,他才脱下塑胶围裙,像往常一样,沉默地离开。
当GX779回到那栋蜂巢公寓的七楼时,脚步在生锈的铁门前顿住了。
门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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