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发情期本能的驱使下,内部湿滑异常,强行撑开的剧痛被汹涌的快感冲淡了大半。

        好满……满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内脏都被挤压移位,给这根凶器腾出更多地方让它施展。

        他迷离的眼神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异物感而短暂地聚焦了一瞬,掠过一丝惊骇。但下一刻,属于Omega的原始渴望就吞噬了那点可怜的清醒。空虚感变成了更贪婪的渴求。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容纳。

        他绷紧腰肢,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滑滚烫的菊穴在那根巨物上摩擦、吞吐。

        每次抬起屁股都牵扯出粘腻的水声,坐下又会发出清脆的“啪”,那是他屁股打在她小腹的声音。

        他硬邦邦的阴茎在腿间随着动作无助地晃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狭窄的折叠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床架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隔壁似乎传来模糊的抱怨声,但立刻被淹没在肉体交欢的声响和Alpha失控的呻吟里。

        &779闭着眼,仰着头,汗水顺着苍白的脖颈滑落,他像在欲望风暴中彻底失控的小舟,只知道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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