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自己的房间,今纯甚至连一张床也没有。

        捡来的木板搭在杂物旁,铺上几件穿不了的旧衣服,她在那上面睡了五六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徐驽是同一类人。

        “你……”

        徐驽冲洗水杯的动作顿住。

        他听说过今纯的身世,可她没有外化过自己的情绪,也从不诉苦,这也让徐驽觉得,她已经离他们这种在底层挣扎的生活很远了。

        可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过去,摊开在了他面前。

        他慢慢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但又不敢靠近,紧张地攥着K缝。

        他们之间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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