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价。

        老实说,和司泯相处并不是一件舒心愉快的事。

        他脑子里总是有各种病态畸形的想法,脱离了正常人的逻辑,容止多年来一直在重复做一件事:

        替司泯剖析利弊。

        “不管你喜不喜欢,你现在都不可能将她留在身边。”

        司泯不满地皱眉,容止却依旧沉稳开口,“她是霍屹回的人,蒋铭郁碰她是名正言顺,但你没有。”

        “哼……”

        司泯思考几秒,语气轻飘飘的,“那我把猫抢过来好了。”

        “你和蒋铭郁把陆今纯当玩具一样争来抢去的,考虑过她的想法吗?你要做的是放手,尊重她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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