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膝行上前,姿势优雅得像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猫。我仅穿着那件被义乳撑得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用修剪得圆润的手指揉捏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我一边表演着那种带点哀求与挑逗的眼神,一边凑近她的耳畔,用那种练习千百遍、沙哑中透着甜腻的声音呢喃:「夫人,这个力道还满意吗?」

        「指尖的服务够了,我要你用更柔软的地方,来表达忠诚。」夫人眼神一厉,猛地分开双腿。

        那件深紫色的丝绒睡袍滑落,露出了属於四十岁女人那种熟透、甚至因为奢靡生活而显得有些松弛的私密轮廓。我僵硬地低头,视线被迫对准了那片幽暗。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复杂的味道:昂贵的私密处香粉、微整术後的药膏味,以及一种独属於成熟肉体深处、带着些微酸涩与腥臊的体味。

        那种味道并不清爽,甚至让我有种生理性的反胃。我曾是出入高级会所、签署千万合约的吕子宇,现在却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去舔舐这个毁了我的人最隐晦的角落。

        「怎麽?嫌脏?」夫人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头皮,强迫我俯下身去,「记住,你这张嘴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让主人高兴。」

        我闭上眼,屏住呼吸,舌尖颤抖着探出,触碰到了那片湿润。那种触感滑腻且带着惊人的热度。每一次吞咽,那股黏稠且带异味的体液滑过喉咙,都像是在我的自尊上烫下一个耻辱的烙印。我感到极度的恶心,却又在那种「服务」的节奏中,感受到了一种崩溃後的快感。

        夫人的反应是剧烈且直观的。随着我舌尖的搅动,她那对原本僵硬的、塞满了矽胶的丰满胸脯开始剧烈起伏,原本平滑如瓷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啊……对……就是那里……」她发出一声沙哑的、甚至有些尖锐的呻吟。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痉挛,那是成熟肉体在极致挑逗下无法掩饰的崩溃。原本雍容华贵的贵妇,此刻在我这双专业的手掌与舌尖下,瘫软成了一滩泥水。

        当她最终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全身脱力地倒在沙发上时,她那双满是情慾的眼眸死死盯着我,伸手抹去我嘴角残留的、晶莹却腥臊的液体。

        「姿妤,你做得比我想像中更出色。」她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淫荡的笑意,「这点味道都忍不了,以後沈总把你送去那些老家伙的酒局上时,你要怎麽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