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满意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黑丝、窄裙与高跟鞋彻底重塑的「作品」,随後优雅地转身,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红木双开门。

        「沈总,您的新资产已经重整完毕了。」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内那对矽胶重压下的心跳,迈着那种被十二公分细高跟强行扭转出的、细碎且摇曳的步履,跟在夫人身後走进了那间充满冷冽檀香气息的书房。

        沈总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後,指尖正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书房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光影在他深邃的轮廓上交织。

        沈总缓缓地从真皮办公椅上站起身,推开了面前那些冰冷的财务报表。当他的目光落在「全副武装」後的我身上时,原本冷静、如面具般的菁英神情,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丑恶的缝隙。

        他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缓步绕过办公桌走近。那双原本深邃的眼中,此刻燃起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湿黏的火光。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锁定在我被加厚胸罩挤压出的那道深沟上,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那是一种极度贪婪且淫荡的嘴脸。他不再是那个算计利率的银行家,而是一个盯着满桌珍馐、急於撕咬的饕客。

        「沈总,这笔新帐,您还满意吗?」夫人轻笑着,像是看透了他眼底的火。

        「满意……简直是惊喜。」沈总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亢奋。他走到我面前,那股冷冽的檀香混杂着成熟男人的燥热,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他突然伸出手,那双修长、平日里只签署亿万合约的手,此刻竟有些急躁地、粗鲁地捏住了我窄裙下的臀肉,隔着薄如蝉翼的超薄丝袜,用力到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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