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未停歇。另一名美容师随即敷上带有化学气味的除毛膏,厚厚地堆叠在我最私密的缝隙处。药剂带来的侵蚀感与刚撕除热蜡的灼烧感交织,那种万蚁钻心的刺痒让我的眼角沁出了屈辱的泪水。
沈总放下酒杯,缓步走到床边。他伸出戴着名表的手,用指尖轻触我刚被撕除毛发、正透着病态粉色的皮肤。那指尖的冰冷与我皮肤的燥热相撞,让我冷不防打了个冷颤。
「美容师,动作再细一点。」沈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作品的苛求,「我要他在任何的晚宴上,穿上那件镂空的蕾丝窄裙时,全身找不到任何一点属於男人的破绽。」
「是,沈先生。」美容师恭敬地应答,刮刀利落地下压,将那些化为黑泥的残余体毛连同我的自尊一并刮除。
我无助地躺在那里,在两名陌生女子的指尖与两位权力者的注视下,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那种被全方位拆解、审视、再重组的羞耻感,比热蜡撕裂的痛楚更让我沉沦。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倒影,看着那个皮肤滑腻如磁、却眼神死寂的怪物。在那一刻,我明白自己不再是吕子宇,我是他们共同投资、精心包装,准备推向金融修罗场的最美坏帐。
沈总别墅的更衣间内,空气中漂浮着昂贵香水的气息。夫人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丝绒单人沙发上,手中端着精致的骨瓷茶杯,热气氤氲了她那双充满审算色彩的眼眸。
「开始吧,别让这份资产显得太过乾瘪。」夫人淡淡地吩咐。
两名身材姣好、穿着灰色紧身制服的专业美容师应声上前。她们戴着薄如蝉翼的透明乳胶手套,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冷漠。其中一人托起那件镶满黑色蕾丝、杯衬厚重得不自然的内衣;另一人则取出一对泛着幽幽冷光、质感滑腻的液态矽胶垫。
我赤裸着上半身,被除毛後细嫩得近乎病态的皮肤在冷气下微微战栗。美容师的指尖毫无温度,她们像是在对待一具人体模型,其中一人强行分开我的双臂,另一人则将那块冰冷、沉重的矽胶垫直接贴上了我敏感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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