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舌弹开的机械声,清脆地响起来,在空旷的玄关里荡。
陈小狸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冲进肺里,激得他咳了一下。他像是要攒够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冰凉的手握住同样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往下压——
另一只温暖、干燥、修长有力的手,从后面毫无预兆地盖上来,稳稳地、彻底地压住了他正要用力的手,也把那扇即将打开的门,重新牢牢锁死。那手掌的温度烫得吓人,瞬间赶走了他指尖的寒意,也冻住了他全身的血。
“你这是……”
沈青梧的声音贴着他冰凉的耳朵响起来,带着刚睡醒特有的低沉沙哑,可字字清楚,没半点睡意,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他耳道。
“……要去哪儿?”
陈小狸全身的血,在这一刹那好像真的冻住了。极致的恐惧掐住了他喉咙,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牙齿在轻轻打颤。他只能极慢地、像生锈的机器似的,一点一点转过头,脖子发出僵硬的轻响。
沈青梧就站在他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深灰色的睡袍松垮垮穿着,带子随便系着,清晰的锁骨舀了些许月光,在昏暗的光线下莹莹。长发有点乱地披散着,更添了几分慵懒和颓废的美,可那双透过镜片盯着他的眼睛,却锋利清醒得吓人。那里没有半点刚被惊醒的懵懂,只有一片了然于胸的、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丝……玩味的打量。
他另一只手再自然不过地环过了少年细得不盈一握的腰,掌心稳稳地贴在那平坦微凉的小腹上,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往下探了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衬衫,感受着下面皮肤的细腻和紧绷。那是个完全占有、宣告主权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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