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Alpha的本能是什麽吗？」他低声说，「是标记。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我的。但我没办法标记你——你是Beta，你没有腺T，你没办法被标记。你知道那是什麽感觉吗？就像……就像你有一样最想要的东西，但你永远没办法真正拥有它。」
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声音说话。
「卞总——」
「叫我名字，」他说：「叫我在晨。」
我张嘴，却叫不出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失望，但更多的是无奈。然後他伸出手，把我鬓角边一根翘起来的头发拨到耳後。那个动作，轻得像是怕弄伤我。
「Riaz，」他低声说，「我对你——」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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