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和卞总不一样。

        卞总看我的时候,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看我的时候,像在看一个……我不知道。像在看一个人。

        「如果他真的太过分,跟我说。」

        他拍拍我的肩,力道很轻,停留的时间b一般上司拍下属还要短。

        然後他走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盯了大概三秒。

        他的背影也是温润的。肩膀的宽度刚刚好,不会太宽显得有压迫感,也不会太窄显得没肩膀。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但没有卞总那种「宣示主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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