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因恐惧而非命令产生的下意识反应难得让戚玄心下感到屈辱，他看不到自己的狼狈样，也不想看到。
他更不敢抬头让莫子昂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不然对方多半又会借此侮辱他。
他似乎能想象到这副模样在第三者视角眼里有多可笑。
莫子昂看着戚玄这像跪地磕头的背影很长时间，“哥哥可真是像我的一条狗呢～”
戚玄身体微微发抖，他十分痛恨当下自己为什么头脑这么清醒，为什么自己变得这么摇摆不定。
有时候他真的想抛弃一切当个任莫子昂玩弄的玩具算了，但真的到让他彻底屈服任莫子昂侮辱时，他又开完痛苦纠结。
他头一次希望自己真的是一个没有思想只知道满足主人性爱需求的性奴，那样也就不会有这么痛彻心扉的屈辱感和绝望感了。
即使过了几分钟，嘴部依旧痛到合不拢嘴，随着时间的推移嘴痛的又肿又涨。
戚玄一直低着头，莫子昂抓住他后脑勺的碎发强迫戚玄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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