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宝贝好紧,”苏允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可腰腹的动作却凶狠得像个掠夺者,“张扬刚喂饱你,这就又饿了?嗯?”
他开始操。
不是温柔的、缓慢的抽插,而是像张扬一样凶狠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部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撞进去。
沈渊行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他的阴茎还在微微颤抖,前端渗出稀薄的清液,随着苏允执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在空中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的身体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他的脸上还沾着江逐野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干涸,留下斑驳的痕迹。
这幅画面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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