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射过,阴茎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这样用力一嘬,差点直接软下去——可那种刺激又太过尖锐,让他忍不住又渗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沈渊行下意识吞咽。
喉咙滚动,将那些液体全部吞下去。
帐篷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连接处传来的细微水声。
沈渊行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淌,像温热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他太爽了。
爽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爽到连思考都变得困难,爽到……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被冲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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