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的手机屏幕在同一时间,弹出了四条消息。

        来自四个不同的联系人,头像各异,但内容却像是事先商量好般大同小异——周末去爬山,北郊新开发的徒步路线,人少景好,空气清新,当天往返,就当散散心,活动活动筋骨。

        沈渊行正在批阅一份合同,指尖的钢笔停顿在半空。

        他盯着那四条几乎同时抵达的邀请,眼神沉了沉。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半个月来,那四个人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公事上毕恭毕敬,汇报时措辞严谨,态度端正得挑不出毛病。

        可私底下,那些眼神里的东西藏不住——每次在公司的走廊、电梯、会议室遇见,沈渊行都能感觉到那种黏稠的、混合着愧疚、不安、欲望和某种近乎讨好的注视。

        像四只知道自己闯了祸,被主人冷落,却又忍不住盯着肉骨头流口水,既想靠近又怕被一脚踹开的狗。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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