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淫荡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前,像两条没断奶的狗,争抢着含住他的乳头,舔舐,吮吸,啃咬。

        他们的头发蹭着他的皮肤,毛茸茸的,有点痒。呼吸喷在他的胸口,温热,潮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颗乳头被不同方式的对待——张扬更细致,更缠绵,舌尖总是绕着乳晕打转;江逐野更霸道,更用力,每次吮吸都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他的手还虚虚地放在两个人的头上,指尖陷入他们柔软的发间。

        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想呵斥,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那姿势,那画面,像极了某种不堪的臆想——他像个被肆意玩弄的婊子,按着两个男人的头,让他们吃自己的奶子,喂饱他们贪婪的欲望。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烧得发烫,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羞耻,在那种极致的、被当作玩物对待的屈辱感里,找到了更尖锐的兴奋。

        张扬和江逐野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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