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侧躺,是后背位,是跪趴……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但两根阴茎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滑的甬道。

        有时候他们会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填满肠道,甚至让沈渊行的小腹微微鼓起。然后他们不退出,就让阴茎泡在那些精液里,等它重新勃起,硬了,接着操。

        像要把自己焊进沈渊行身体里。

        像要把那两根阴茎,变成沈渊行身体的一部分。

        沈渊行被操射了一次又一次。

        起初还是有意识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精液喷射而出。到后来,射精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生理性的释放——他的身体已经被操到麻木,快感像电流一样持续冲刷着神经,阴茎时不时就会跳动一下,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弄得到处都是。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

        只感觉小腹越来越胀,肠道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每次被顶到深处,那些液体就会在体内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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