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迎接着两根粗硬阴茎的反复进出。

        “好乖啊渊哥。”李慕白笑了,声音里带着温柔的赞许,可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越来越深。

        他顿了顿,看着沈渊行因为快感而微微摇摆的腰肢,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渊哥怎么在摇屁股?是觉得操得太轻了吗?可是你的屁股……都被撞红了。”

        这句话比江逐野所有露骨的骚话都要让人崩溃。

        因为李慕白是用那种无辜的、纯情的语气说出来的,仿佛他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描述一场淫靡的、三个人参与的性事。

        可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却在疯狂地操干着沈渊行,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带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沈渊行感觉自己快被操死了。

        快感堆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的身体里剧烈翻涌。

        可偏偏,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他射不出来,只能在那股灭顶的快感里煎熬,像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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