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慕白的吻痕从沈渊行的后颈蔓延到整个脖颈,像某种隐秘的标记烙在皮肤上时,那具被两根阴茎同时填满的身体,居然开始适应了这种荒唐的、超出承受极限的扩张。

        是李慕白先开始动的。

        很慢,非常慢。

        他的阴茎贴着江逐野的阴茎,缓缓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入口退出大半,龟头刮蹭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

        然后,他重新顶进去,力道不重,却深得吓人,龟头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带来一阵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呃……”

        沈渊行趴在江逐野胸口,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的手无意识地圈住了江逐野的脖子,指尖陷入对方汗湿的皮肤,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这一声呻吟像某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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