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逐野闷哼一声,声音嘶哑破碎,腰腹猛地向上一顶,阴茎深深埋进沈渊行体内最深处,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肠道最里面。

        被内射的瞬间,沈渊行也到了。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滚烫感,混合着高潮前夕积攒到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阴茎在那只陌生又熟悉的手里跳动,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大部分射在了那只手上和江逐野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胸口。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沈渊行浑身瘫软,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向后倒去,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他大口喘息,意识涣散,视线模糊。

        能感觉到江逐野的阴茎还半硬地埋在他体内,能感觉到精液从后穴溢出的粘腻,能感觉到那只握着他阴茎的手正在轻轻撸动,帮他度过射精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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