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的奶子……”江逐野含糊地说,嘴唇贴着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沉醉的鼻音,“还是这么好吃……上次吃过就一直想……想得晚上睡不着,做梦都是这个味道……”
他说着,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舔弄、吮吸,舌尖划过乳晕,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
沈渊行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胸膛剧烈起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江逐野嘴里硬挺、胀大,敏感的神经末梢像被通了电,细密的快感像蛛网一样蔓延全身。他能感觉到后穴收缩得更紧,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他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下贱。
明明被这样对待,明明知道这是羞辱,是侵犯,是对方借着醉意肆无忌惮的占有和标记,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阴茎在睡袍下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着江逐野的小腹,前端渗出粘腻的清液,把睡袍内衬浸湿了一小块。
江逐野显然感觉到了。
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到沈渊行身上。
手从沈渊行的胸口滑下去,探进睡袍敞开的衣襟,顺着紧实的小腹一路往下,掌心抚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停在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微微张合的入口。
指尖碰触到的瞬间,沈渊行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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