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人……感情是真的吧？
不是玩笑，不是戏弄，是真的。
那些床上的暴虐是真的，但床下的尊敬和依赖也是真的；那些强迫侵犯是真的，但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为了他一句“遵医嘱吗”就欣喜若狂的反应……也是真的。
他们像要把你吞之入腹，却又不敢真的强迫——因为他们在等你“愿意”。
等你像现在这样，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等你纵容。
沈渊行的手指僵住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部分情欲，但点燃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无视”，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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