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沈渊行咬住下唇。

        太深了。

        苏允执进得很深,直接抵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但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那里,像在适应,又像在品味这种完全填满的感觉。

        沈渊行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搏动,能感觉到它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传递到肠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他想反抗,想挣扎,想把这具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掀下去——

        但他没有。

        不是因为苏允执的肋骨,不是因为那几声咳嗽。

        而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了。

        用暴力?他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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