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愣住了。
沈渊行像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扶手，指节青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像要断裂。汗水浸透了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躯体的每一寸轮廓。他的脸苍白，潮红，汗湿，嘴唇被咬破渗出血珠，眼角有泪水滑落。
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焦，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
“沈总？！”王总监慌了，绕过办公桌想上前。
沈渊行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冰锥，说出了解决方案及后续安排。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说：“现在，出去。”
王总监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渊行在这样状态下，还能如此快速、精准地给出处理方案。那些指令条理清晰，直击要害，是标准的沈渊行风格。
但他更担心的是沈渊行本人。
“可是您——”王总监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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