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试图听。他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九十集中在办公桌下——集中在苏允执身上。
苏允执没闲着。
他跪在桌下,脸正对着沈渊行敞开的裤裆。那根勃起的阴茎就悬在他面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柱身湿漉漉的,龟头涨成深红色,表面浮着一层晶亮的清液,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腺液,在办公室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苏允执仰头,看着沈渊行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他喉结每一次艰难的滚动。
然后,他张嘴,含住了那根阴茎。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沈渊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手指抠进真皮扶手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但他不能动,不能出声,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必须坐直,必须听王总监汇报,必须像个正常的总裁那样,冷静、理智、高效地处理工作。
而办公桌下,苏允执在口交。
不是温柔的侍奉,不是讨好的取悦,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强制性的侵犯。他含得很深,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舌头抵着马眼旋转、舔舐,吮吸时用力到几乎要榨出前列腺液,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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